整部經典 · 81 章

道德經

又稱《老子》。全書八十一章,以精簡而多轉折的語言討論道、德、無為、柔弱、不爭與治理。

編定傳統署老子年代戰國時期規模81 章
從第一章開始閱讀

為甚麼逐章閱讀

《道德經》篇幅不長,卻常以對舉、反語和意象濃縮多層意思。八十一章既可獨立停留,又有「道」「德」「無為」「柔弱」「不爭」等詞在前後反覆照應。逐章閱讀能保留每一段的呼吸,也方便把相近命題放回全書比較。

建議讀法

每天讀一至三章,先標出成對出現的詞,如有與無、強與弱、前與後,再觀察語意在哪裡轉折。不要急著把每句改寫成單一結論;先讓水、谷、嬰兒、樸與江海等意象彼此映照,往往更接近原文的思考方式。

本站提供公共領域原文和每章原創閱讀提示,不收錄現代註釋或白話譯文。原文依中國哲學書電子化計劃所收王弼本文字整理,章序與底本一致。

原書次序

全 81 章

共 81 章
  1. 01

    第一章

    由「道可道,非常道」入章,分辨可言說的名稱與不可窮盡的道,並由有、無兩個角度觀看萬物的開端。

    1 章 · 約 3 分鐘 →
  2. 02

    第二章

    由「天下皆知美之為美,斯惡已」入章,以美醜、善不善和難易等成對概念,說明事物在關係中彼此顯現。

    1 章 · 約 3 分鐘 →
  3. 03

    第三章

    由「不尚賢,使民不爭;不貴難得之貨,使民……」入章,從不尚賢、不貴貨與少欲談治理,將秩序的根源放在欲望如何被引導。

    1 章 · 約 3 分鐘 →
  4. 04

    第四章

    由「道沖而用之或不盈」入章,用空器與深淵比喻道的作用,呈現虛而不竭、和光同塵的特性。

    1 章 · 約 3 分鐘 →
  5. 05

    第五章

    由「天地不仁,以萬物為芻狗;聖人不仁,以……」入章,把天地、聖人與橐籥並置,追問不偏私的生化與虛中生用。

    1 章 · 約 3 分鐘 →
  6. 06

    第六章

    由「谷神不死,是謂玄牝」入章,以谷神與玄牝描寫綿延不絕的生成力量,語言短而意象深遠。

    1 章 · 約 3 分鐘 →
  7. 07

    第七章

    由「天長地久」入章,由天地長久轉向聖人後身、外身,說明不自居反而得以成全。

    1 章 · 約 3 分鐘 →
  8. 08

    第八章

    由「上善若水」入章,以上善若水統攝利物、不爭與居下,並把善落到居、心、言、事、動的分寸。

    1 章 · 約 3 分鐘 →
  9. 09

    第九章

    由「持而盈之,不如其已;揣而銳之,不可長……」入章,從持盈、揣銳和金玉滿堂的危險,勸人功成身退,不把成就推向過度。

    1 章 · 約 3 分鐘 →
  10. 10

    第十章

    由「載營魄抱一,能無離乎?專氣致柔,能嬰……」入章,用抱一、專氣、滌除玄覽等連問,檢視身心、治理與生養能否不佔有。

    1 章 · 約 3 分鐘 →
  11. 11

    第十一章

    由「三十輻,共一轂,當其無,有車之用」入章,以車轂、器皿和屋室說明有形材料因空處而可用,突出有與無的互補。

    1 章 · 約 3 分鐘 →
  12. 12

    第十二章

    由「五色令人目盲;五音令人耳聾;五味令人……」入章,從感官刺激和難得之貨的牽引,轉向聖人重腹不重目的取捨。

    1 章 · 約 3 分鐘 →
  13. 13

    第十三章

    由「寵辱若驚,貴大患若身」入章,將寵辱與身患相連,提醒得失之所以驚心,在於人如何看待自身。

    1 章 · 約 3 分鐘 →
  14. 14

    第十四章

    由「視之不見,名曰夷;聽之不聞,名曰希;……」入章,以視、聽、搏都不可得描寫道的恍惚,要求循古道把握當下。

    1 章 · 約 3 分鐘 →
  15. 15

    第十五章

    由「古之善為士者,微妙玄通,深不可識」入章,描摹古之善為士者的微妙謹慎,並以濁水自清、安定徐生表現等待。

    1 章 · 約 3 分鐘 →
  16. 16

    第十六章

    由「致虛極,守靜篤」入章,由致虛守靜觀看萬物並作復歸,將知常、明與長久連成一條線索。

    1 章 · 約 3 分鐘 →
  17. 17

    第十七章

    由「太上,下知有之;其次,親而譽之;其次……」入章,比較太上、親譽、畏侮等治理層次,以功成事遂而百姓自認自然為高境。

    1 章 · 約 3 分鐘 →
  18. 18

    第十八章

    由「大道廢,有仁義;智慧出,有大偽;六親……」入章,用大道廢、智慧出、六親不和等反語,指出仁義忠孝常在失序後才被高舉。

    1 章 · 約 3 分鐘 →
  19. 19

    第十九章

    由「絕聖棄智,民利百倍;絕仁棄義,民復孝……」入章,提出絕聖棄智、絕仁棄義、絕巧棄利,並把見素抱樸、少私寡欲作為歸結。

    1 章 · 約 3 分鐘 →
  20. 20

    第二十章

    由「絕學無憂,唯之與阿,相去幾何?善之與……」入章,在眾人熙攘與我獨泊兮的對比中,寫出守道者不合流俗的精神處境。

    1 章 · 約 3 分鐘 →
  21. 21

    第二十一章

    由「孔德之容,唯道是從」入章,從孔德之容追索道的惟恍惟惚,藉其中有象、有物、有精說明其不可全然空泛。

    1 章 · 約 3 分鐘 →
  22. 22

    第二十二章

    由「曲則全,枉則直,窪則盈,弊則新,少則……」入章,以曲全、枉直、窪盈等悖論說明不自見、不自是者反能成就自身。

    1 章 · 約 3 分鐘 →
  23. 23

    第二十三章

    由「希言自然,故飄風不終朝,驟雨不終日」入章,從希言自然和風雨不能長久,勸人減少強作,讓行動與道、德相應。

    1 章 · 約 3 分鐘 →
  24. 24

    第二十四章

    由「企者不立;跨者不行;自見者不明;自是……」入章,用企立、跨行、自見自是的失衡,說明刻意彰顯只會成為道的贅餘。

    1 章 · 約 3 分鐘 →
  25. 25

    第二十五章

    由「有物混成,先天地生」入章,描寫天地之前混成獨立的存在,再由人、地、天、道四大建立法則次序。

    1 章 · 約 3 分鐘 →
  26. 26

    第二十六章

    由「重為輕根,靜為躁君」入章,以重為輕根、靜為躁君警戒輕率,特別針對掌握資源者不可失去根本。

    1 章 · 約 3 分鐘 →
  27. 27

    第二十七章

    由「善行無轍迹,善言無瑕讁;善數不用籌策……」入章,列舉善行、善言、善數、善閉與善結,強調真正高明不留可乘之隙,也不棄人棄物。

    1 章 · 約 3 分鐘 →
  28. 28

    第二十八章

    由「知其雄,守其雌,為天下谿」入章,透過知雄守雌、知白守黑、知榮守辱的往復,引向復歸於嬰兒、無極與樸。

    1 章 · 約 3 分鐘 →
  29. 29

    第二十九章

    由「將欲取天下而為之,吾見其不得已」入章,把天下視為不可強作的神器,指出執取與操控會破壞事物自身的節奏。

    1 章 · 約 3 分鐘 →
  30. 30

    第三十章

    由「以道佐人主者,不以兵強天下」入章,反對以強兵逞威,從師過生荊棘與大軍之後有凶年說明武力的反噬。

    1 章 · 約 3 分鐘 →
  31. 31

    第三十一章

    由「夫佳兵者,不祥之器,物或惡之,故有道……」入章,先把兵器定為不祥之器,再以喪禮態度對待勝戰,拒絕以殺人為樂。

    1 章 · 約 3 分鐘 →
  32. 32

    第三十二章

    由「道常無名」入章,由道常無名之樸談侯王自化,並以江海譬喻有名制度終須知道止。

    1 章 · 約 3 分鐘 →
  33. 33

    第三十三章

    由「知人者智,自知者明」入章,分辨知人、自知、勝人、自勝和知足、強行,把長久建立在內在尺度上。

    1 章 · 約 3 分鐘 →
  34. 34

    第三十四章

    由「大道汎兮,其可左右」入章,描寫大道泛流而不辭,生養萬物卻不為主,以不自為大成就其大。

    1 章 · 約 3 分鐘 →
  35. 35

    第三十五章

    由「執大象,天下往」入章,以執大象、樂餌與道之出口淡乎無味對照,顯示真正可久者未必刺激感官。

    1 章 · 約 3 分鐘 →
  36. 36

    第三十六章

    由「將欲歙之,必固張之;將欲弱之,必固強……」入章,透過歙張、弱強、廢興與奪與的轉化,提出柔弱勝剛強的微明。

    1 章 · 約 3 分鐘 →
  37. 37

    第三十七章

    由「道常無為而無不為」入章,說明道常無為而無不為,若侯王守之,萬物將自化並歸於無欲之靜。

    1 章 · 約 3 分鐘 →
  38. 38

    第三十八章

    由「上德不德,是以有德;下德不失德,是以……」入章,由上德不德逐層下降到仁、義、禮,辨析自然流露與勉強作為的距離。

    1 章 · 約 3 分鐘 →
  39. 39

    第三十九章

    由「昔之得一者:天得一以清;地得一以寧;……」入章,以天、地、神、谷、萬物與侯王得一而成立,警告失去整體根基便會傾覆。

    1 章 · 約 3 分鐘 →
  40. 40

    第四十章

    由「反者道之動;弱者道之用」入章,用反、弱概括道的運動和作用,並以有生於無收束萬物生成的層次。

    1 章 · 約 3 分鐘 →
  41. 41

    第四十一章

    由「上士聞道,勤而行之;中士聞道,若存若……」入章,比較上士、中士、下士聞道的反應,再以一連串反語描畫道的難見。

    1 章 · 約 3 分鐘 →
  42. 42

    第四十二章

    由「道生一,一生二,二生三,三生萬物」入章,從道生一到三生萬物,並以負陰抱陽、沖氣為和說明生成與和合。

    1 章 · 約 3 分鐘 →
  43. 43

    第四十三章

    由「天下之至柔,馳騁天下之至堅」入章,由至柔馳騁至堅、無有入無間,體會不言之教和無為之益。

    1 章 · 約 3 分鐘 →
  44. 44

    第四十四章

    由「名與身孰親?身與貨孰多?得與亡孰病?……」入章,在名、身、貨與得亡之間衡量,將知足知止視為避危與長久的條件。

    1 章 · 約 3 分鐘 →
  45. 45

    第四十五章

    由「大成若缺,其用不弊」入章,以大成若缺、大盈若沖、大直若屈等反常語句,顯示完整不等於外表滿溢。

    1 章 · 約 3 分鐘 →
  46. 46

    第四十六章

    由「天下有道,卻走馬以糞」入章,用有道與無道時馬匹用途的變化,指出最大的禍患是欲望無厭、不知足。

    1 章 · 約 3 分鐘 →
  47. 47

    第四十七章

    由「不出戶知天下;不闚牖見天道」入章,從不出戶而知天下、不窺牖而見天道,強調內在觀照不等於知識奔逐。

    1 章 · 約 3 分鐘 →
  48. 48

    第四十八章

    由「為學日益,為道日損」入章,對照為學日益與為道日損,說明損之又損如何通向無為而無不為。

    1 章 · 約 3 分鐘 →
  49. 49

    第四十九章

    由「聖人無常心,以百姓心為心」入章,以聖人無常心談對善、不善、信、不信者皆以德相待,並保持渾然專注。

    1 章 · 約 3 分鐘 →
  50. 50

    第五十章

    由「出生入死」入章,從出生入死與十三生路,反思過度求生如何反而把人推向死亡。

    1 章 · 約 3 分鐘 →
  51. 51

    第五十一章

    由「道生之,德畜之,物形之,勢成之」入章,將道生、德畜、物形、勢成串聯起來,核心在生養而不佔有、不宰制。

    1 章 · 約 3 分鐘 →
  52. 52

    第五十二章

    由「天下有始,以為天下母」入章,由天下之始為母推及守母知子,並以塞兌閉門說明返照自身。

    1 章 · 約 3 分鐘 →
  53. 53

    第五十三章

    由「使我介然有知,行於大道,唯施是畏」入章,假設稍有知而行大道,卻見朝廷華麗、田野荒蕪,形成正道與盜夸的尖銳對照。

    1 章 · 約 3 分鐘 →
  54. 54

    第五十四章

    由「善建不拔,善抱者不脫,子孫以祭祀不輟」入章,從善建不拔、善抱不脫推到修身、家、鄉、國、天下,展示德如何由近及遠。

    1 章 · 約 3 分鐘 →
  55. 55

    第五十五章

    由「含德之厚,比於赤子」入章,以含德之厚比於赤子,從柔和、精全與不知合歡說生命尚未被欲念割裂。

    1 章 · 約 3 分鐘 →
  56. 56

    第五十六章

    由「知者不言,言者不知」入章,把知者不言與塞兌、挫銳、和光、同塵相連,描寫不可被親疏利害左右的玄同。

    1 章 · 約 3 分鐘 →
  57. 57

    第五十七章

    由「以正治國,以奇用兵,以無事取天下」入章,以正治國、奇用兵、無事取天下,透過多禁、多器、多技與多法反觀擾民之源。

    1 章 · 約 3 分鐘 →
  58. 58

    第五十八章

    由「其政悶悶,其民淳淳;其政察察,其民缺……」入章,比較政悶悶與政察察,指出禍福相倚、正奇互變,治理不可迷信表面明察。

    1 章 · 約 3 分鐘 →
  59. 59

    第五十九章

    由「治人事天莫若嗇」入章,把治人事天歸於嗇,從早服、重積德推演到有國之母與深根固柢。

    1 章 · 約 3 分鐘 →
  60. 60

    第六十章

    由「治大國若烹小鮮」入章,以烹小鮮譬喻治大國,主張少翻動、少擾害,使人鬼之力都不傷民。

    1 章 · 約 3 分鐘 →
  61. 61

    第六十一章

    由「大國者下流,天下之交,天下之牝」入章,用江海居下比喻大國,以謙下處理大小國關係,讓彼此各得所欲。

    1 章 · 約 3 分鐘 →
  62. 62

    第六十二章

    由「道者萬物之奧」入章,把道稱為萬物之奧,說明善人所寶、不善人所保,並反思禮物與進言的價值。

    1 章 · 約 3 分鐘 →
  63. 63

    第六十三章

    由「為無為,事無事,味無味」入章,把為無為、事無事、味無味落到處理大小難易,並以報怨以德防止事態擴大。

    1 章 · 約 3 分鐘 →
  64. 64

    第六十四章

    由「其安易持,其未兆易謀」入章,從其安易持、其未兆易謀一路談到合抱之木與千里之行,重視問題未成形時的細微起點。

    1 章 · 約 3 分鐘 →
  65. 65

    第六十五章

    由「古之善為道者,非以明民,將以愚之」入章,說明古之善為道者不是用智巧擾民,而是使治理回到樸厚,並辨析所謂玄德。

    1 章 · 約 3 分鐘 →
  66. 66

    第六十六章

    由「江海所以能為百谷王者,以其善下之,故……」入章,以江海善下為百谷王,推及聖人欲上民、先以言下之,從而在前而不害。

    1 章 · 約 3 分鐘 →
  67. 67

    第六十七章

    由「天下皆謂我道大,似不肖」入章,提出慈、儉、不敢為天下先三寶,並說明捨慈且勇、捨儉且廣的危險。

    1 章 · 約 3 分鐘 →
  68. 68

    第六十八章

    由「善為士者,不武;善戰者,不怒;善勝敵……」入章,把善為士、善戰、善勝與善用人都表述為不爭,最後歸於配天之極。

    1 章 · 約 3 分鐘 →
  69. 69

    第六十九章

    由「用兵有言:吾不敢為主,而為客;不敢進……」入章,用兵中不敢為主而為客、不敢進寸而退尺,表明輕敵和逞強才是最大的禍。

    1 章 · 約 3 分鐘 →
  70. 70

    第七十章

    由「吾言甚易知,甚易行」入章,面對吾言易知易行而天下莫能知行的落差,以知我者希寫出守道者的孤獨。

    1 章 · 約 3 分鐘 →
  71. 71

    第七十一章

    由「知不知上;不知知病」入章,分辨知不知與不知知,將承認未知視為上,並把自知其病當作免病起點。

    1 章 · 約 3 分鐘 →
  72. 72

    第七十二章

    由「民不畏威,則大威至」入章,指出民不畏威則大威至,要求不壓迫居所生計,也不以自我炫耀逼迫他人。

    1 章 · 約 3 分鐘 →
  73. 73

    第七十三章

    由「勇於敢則殺,勇於不敢則活」入章,比較勇於敢與勇於不敢的利害,並以天網恢恢提醒天道的作用未必顯眼。

    1 章 · 約 3 分鐘 →
  74. 74

    第七十四章

    由「民不畏死,奈何以死懼之?若使民常畏死……」入章,從民不畏死反問以死懼之的無效,警告掌刑者不可代替大匠斲削。

    1 章 · 約 3 分鐘 →
  75. 75

    第七十五章

    由「民之飢,以其上食稅之多,是以飢」入章,把民飢、難治與輕死追溯到上層多取、多為、厚生,將責任放回治理者。

    1 章 · 約 3 分鐘 →
  76. 76

    第七十六章

    由「人之生也柔弱,其死也堅強」入章,以人活時柔弱、死時堅強,草木生時柔脆、死時枯槁,判斷柔弱更接近生命。

    1 章 · 約 3 分鐘 →
  77. 77

    第七十七章

    由「天之道,其猶張弓與?高者抑之,下者舉……」入章,用張弓比喻天道損有餘補不足,並對照人道反而損不足奉有餘。

    1 章 · 約 3 分鐘 →
  78. 78

    第七十八章

    由「天下莫柔弱於水,而攻堅強者莫之能勝,……」入章,由水最柔弱卻能攻堅,推到承受國垢與不祥者才可為主,結於正言若反。

    1 章 · 約 3 分鐘 →
  79. 79

    第七十九章

    由「和大怨,必有餘怨;安可以為善?是以聖……」入章,討論大怨雖和仍有餘怨,借左契說明有德者守約而不苛責,天道不徇私。

    1 章 · 約 3 分鐘 →
  80. 80

    第八十章

    由「小國寡民」入章,描畫小國寡民、少欲安居的理想社會,以近而少往來反思擴張與奔逐。

    1 章 · 約 3 分鐘 →
  81. 81

    第八十一章

    由「信言不美,美言不信」入章,以信言、美言、善辯、知博的反差收束全書,最後歸於利而不害、為而不爭。

    1 章 · 約 3 分鐘 →